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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聲演員成為數學教授,說學逗唱樣樣精通2019-06-15 1039

“我要罷工,我要辭職,好歹我也是高等數學中鼎鼎有名的微積分,你怎么可以把我講成一個個段子,而且還把我講的那么通俗易懂,這樣下去我還怎么在數學界混,怎么在大學里混.....”。

然而還沒等微積分將所有話說完,一個聲音緩緩地在數學課堂中響起:“從前有棵樹,叫高數,上面掛了很多人,旁邊有座墳,叫微積墳,里面葬了很多人.....”。

接著,一個戴著1500度近視鏡,坐擁15萬粉絲的相聲演員在微積分萬分驚恐的眼神中,開啟了全國首場高等數學相聲段子大會。

在大學里,學生和老師之間有一種較量叫逃課與防逃課,為了能在這場較量中取得最終勝利,老師們幾乎將畢生武功都運用其中,藍牙點名、指紋打卡,座位姓名卡,人臉識別簽到,甚至連周易算卦都出現了。

就當老師們為了能讓學生能投入大學課堂的懷抱拼盡全力時,一位“異類”數學老師的出現,讓所有學生和老師們直呼:“這是大學中前所未有的奇跡!”。

他是這樣自我介紹的,“我叫蘇德礦,大家看,蘇,蘇聯分解了、德,德國合并了,我的名字里就蘊含著一個真理——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這就預示著寶島臺灣總有一天會回到祖國的懷抱,我的名字還有一層意思,那就是蘇州和德國聯合開采的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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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浙江大學里他幾乎是無人不知的存在,在浙大學生們自制的新生手冊中印著這么一句話:“蘇德礦的課,一定要上”。

許多大學生們將高等數學中的《微積分》稱為是大學里最難學的一門課。因為這門課主要面向大學低年級學生開設的,而這個階段學生們正在經歷從高中到大學的轉換,在中學學習的數學知識都比較直觀,證明也比較簡單,而大學數學的定理證明都比較抽象,過程也想對復雜。

而1958年出生的蘇德礦,已經過了知天命年齡的他是浙江大學理學院數學系的教授,并且從1993年開始擔任了浙大《微積分》課程的主講教師。但他在學生們眼中是獨一無二的相聲演員和段子手,因為他把高等數學課堂中一個個枯燥的知識點變成了一個個段子。

“當你喜歡一個人,Ta的每一點變化都被你看在眼里,別人都變成了常數,Ta才是唯一變量”,這是在講解偏導函數。“天氣變熱,要一件件脫衣”,這是在比喻復合函數要層層求導。“他是你的嚴格遞增函數,你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幸福,一天比一天美好”,這是在描述遞增函數的特點.....。

他,活生生把《微積分》這門“最難學”的課講成了一個個段子,讓大學中死氣沉沉的課堂變得妙趣橫生和激情四射,讓無數同學克服了恐懼,喜歡上了數學。

但是想上他的課,基本得靠“秒”,在浙大經常可以聽到學生們這樣的抱怨:“能選上蘇德礦的課,就和中彩票差不多”。他曾經創造了這樣一個奇跡,有3000名浙大學生同時在選課網上爭搶他的微積分課程,而這門課程的人數限制是150名,而那些搶不到課的許多學生會選擇弄個椅子字過道或門口上旁聽。

他的每一節課幾乎都人滿為患。曾經有記者采訪他為什么課這么受歡迎,有什么秘訣嗎?他這樣說道:“我喜歡用投影儀,因為大學的教室比較大,投影可以保證任何一個角落的同學都能看得見我寫的字,講課時一般會準備兩個話筒,一個放在講臺,另一個是無線話筒別在身上,確保教師每一位同學都能聽到我講話,這些是讓學生們安心聽課的第一步”。

而為了能讓學生們對數學有興趣,在絲毫沒有降低數學嚴謹度的情況下,他每講一個知識點就會奉送一個段子,來加深他們的記憶,有時候還會把相聲小品的語言借用過來,有一次蘇德礦講到一個知識點時用小沈陽的語氣問道:“這是為什么呢?”。學生們說:“蘇德礦的課就是說學逗唱,再艱澀的數學定義,經他一講都變得通俗易懂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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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能讓那些被拒之門外的學生聽到自己的課,在今年2月底開始,蘇德礦將自己在浙大的課堂搬上了網絡直播,在課堂上放個三角架、放個手機、接著選個好角度就開始了。

而他萬萬沒想到,這一直播讓他徹徹底底的走紅了,曾經有2萬多人同時在線收看他的課程,而在前不久他專門直播的一場關于自己的學習之夢、唱歌之夢、愛心之夢、教師之夢的視頻,在一個半小時不到的時間里,有92萬人次觀看了直播。

但是這個直播也讓他十分苦惱和無奈,因為直播間里有“打賞”功能,很多學生邊看直播邊打賞“金幣”,而且數量還不少,每次遇到這種他只能再三地勸學生:“省點錢,留著結婚用啊”。

網友親切的稱呼他叫為“礦爺”,他自己笑著說道:“只要學生們覺得我還有用,被叫成礦渣我都愿意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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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還沒完,如果說直播是礦爺的第二戰場,那么微博就是他的第三戰場了,在2013年的時候他覺得回答問題的效率不高,而微博又可以突破時間、空間、地點,還有學校的限制。所以他作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決定,通過微博來回答學生們提問的問題。在2013年2月28日他開通了微博,專門用業余的時間來解答學生們的問題,到現在他已經發微博41781條,并且有154766名學生關注了他的微博。

早上6點起床,礦爺的第一件事就是刷微博,回答粉絲們的問題,然后在去紫金港上課的校車上,他也在答題。回來的校車上,他依然在答題,還有在晚飯后,他還是在答題。

他的微博每天更新幾十條,大部分都是在幫學生解答問題,天南地北,大學生中學生小學生,有問必答,來者不拒。而他的答疑也不止針對數學題,當同學們遇到人生困惑,也會來找他,而礦爺的指點也很花心思,比如:“你如果用數學的思想,就不應當這么直白,應當先和他認識,然后在一起學習,爬爬山,慢慢熱起來,然后越來越好,等到畢業,取極限值領結婚證,就成一家人了”。

曾有一位一歲孩子的母親給蘇德礦給私信說:“浙江大學有這么好的老師,我要讓我的孩子長大了考浙大,蘇教授,你要等著哦”。蘇德礦回復:“好,我等著”。

然而很少有人知道,摘掉1700度的近視眼鏡后,59歲的礦爺已接近盲人。矯正視力只有0.15,醫生診斷他的雙眼視網膜存在大量裂縫,有黃斑病變前兆,隨時可能失明。

而因為眼睛看不清,他編寫教材時只能一下下在鍵盤上尋找、敲擊,就這樣一個字、一個公式地完成論文20多篇,教材7本,教學輔導書6本,而這些書多達300多萬字。

家人勸他關閉微博,遠離手機和電腦,可是他卻無法割舍,因為無論將來面對的是什么,只要站在學生中間,他就又變得神采飛揚,他說:“身為教師,我愿意做一條射線,只有起點,沒有終點”。

本文轉載自微信公眾號“數學競賽的那些事兒”,轉載請獲原作者授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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